着,她转头看着青木、青舞、符元森。
青舞忙说:“这都是因果,我们不能收取,要么这样吧,筹足赎金后,我们把剩余的木雕交给附近的博物馆收藏,可否?”
“也好,也好。只不过……”范杳丰欲言又止,从兜里掏出景云离去前塞给他的那张纸,对范家的其他人说:“这是母亲的临终遗言。”
“什么?这怎么行!”范馨璇看了,脸红得跟气球一样差点儿炸了。这纸上写着什么呢?原来,景云知道自己夜里必死无疑,她把自己的死看成了解脱,她要求死后单独安葬,让范文均和那块亭子里的木雕共同火化安葬,她要成全范文均多年的愿望——和他日思夜想的人永远在一起。这是多么宽大的胸襟啊,这又是对范文均多么深重的理解,多么厚重的爱啊!真不知,这世上还能有几人,有着如此博大的胸怀?青舞、青木、符元森看了都不禁动容。
范家的木雕都是上等品,本地的典当行当然知道,这些玩意儿进来怎么会愁卖呢,典当行的老板们一个个都乐开了花。青木他们很快就凑足了一百万美元等值的人民币,赶紧去银行转账给司光华,或许只有他有门路迅速弄到这么多的比特币了。
短短两天中,一代大师离去了,一对恩爱夫妻消失了,一个美满的大家庭搬走了,只留下这无人的空房和一块块无声的木雕,事情发生的如此的突然,变化如此巨大,实在是让人唏嘘嗟叹。村民们只知道,这一家人两天内全死光了,太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