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可怎么行呢?”赵磐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不过闻了闻罐子里的酒,味道实在是太过香醇了,忍不住想大喝一口。赵磐内心感叹:什么金香、芷悠、贵族、瑶池,统统不过是过眼烟云罢了,一时的欢快之后还不是更加的空虚落寂?哪里比得过这渔歌唱晚、把酒言欢来的逍遥自在?白天打渔,闲暇时在湖边走一走,天天可以吃着香鲜的烤鱼,喝着香醇的陈年老酒,人世间最大的快乐也不过于此吧。
“小兄弟,在想什么呢?”老人喝了一口酒,笑着问。
“老人家,我真羡慕你的逍遥自在,真的跟神仙一样的生活啊。”赵磐真心实意地说。
老人笑了笑说:“过奖啦,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乎?什么样的生活不重要,也不能决定你开不开心。”
“老人家说的是,一切都是本心,本心自在,则不管如何生活,都是自在的,您是这个意思吗?”赵磐问。
“哈哈,说的好!不知小兄弟,你是如何到了我这里,又想去往哪里呢?”老人突然发问道。
赵磐听了一愣,他刚才不是说有朋自远方来吗,不是明明暗指自己吗?难道他只是开个玩笑?赵磐说:“有点儿一言难尽啊,不过,请问怎么样才可以到无锡?”
老人一听,哈哈大笑说:“去不了,哪儿都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