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又忍俊不禁起来,不知道是离开了密修之地,还是压力太大导致精神不正常的亢奋,这时的霏雪反而更容易笑了。
“你说,翁长老会不会有嫌疑?”何奈突然问道。
“不可能,他是爷爷最好的朋友,是生死之交,也是看着我长大的,对我的感情特别深厚,应该不可能。”霏雪不假思索地就将嫌疑给排除了。
“哦,除了掌门和他,还有谁可能知道这里?”何奈只好继续问道。
“还有我父母,他们早已不在了,还有奶奶,也不在了。”霏雪想到了已故的家人,又面露惆怅起来。“想来也确实奇怪,拓真不可能知道这里的啊。”霏雪倚坐着,紧皱眉头思索着,突然她用手拍了一下膝盖,说道:“难道是她?不可能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