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说道。
何奈听了心中大惊道:“我擦,二十多里还不远啊,还山路呢,要是由他们带着一路走过去,那不是要走断两条腿了?不过至少有点欣慰的是,总算离目的地不远了。”
“多谢布那叔了!”碧玉行了个礼说道。
“你们是汉人?”老人引着他们向山里走去,边走边问道。
“嗯!”何奈应了一声。
“哦,居然能走到这里!”布那自言自语道。何奈碧玉听了都很奇怪,心想怎么了,走到这里很了不起吗?
“布那叔,听了您的芦笙,心中一直有个问题不知该不该问。”碧玉旁敲侧击道。
“哦?说吧。”还是少数民族的人比较爽快,不喜欢拐弯抹角。
“您吹奏的音乐欢快轻盈,可是为何我总觉得里面带有一点忧伤呢?”碧玉试探着问道,其实她不在乎里面忧不忧伤,只在乎这乐谱是从哪儿来的,为了继续问下去,她只好兜了个圈子来问了。
“哦,哈哈哈,小姑娘果然很厉害,居然可以一下子听得懂我的心思。那里是我和妻子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当年我正是吹着这首曲子,她唱着歌走了过来。”布那依然是很直接地说道。芦笙是苗人谈情说爱的重要媒介,每当风清月夜,小伙子手捧芦笙吹一首婉转悠扬的曲子,姑娘们闻声后心领神会,动了心的姑娘就会以清脆的歌声相对,然后两人可以循着声音相互走近。
“哇,好浪漫啊!”碧玉忍不住赞叹道,可是不一会儿她又有点惆怅起来,既然布那说那里是他第一次遇见妻子的地方,他又在那里带着悲伤吹奏着,只能说明他的爱妻已经不在了,他是在思念
第二章 苗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