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我定会救你出来,定!这次我们再也不要犯险了,我们要去没人的地方隐居,我们就这样永远在起,好吗?”何奈趴在冰冷的地上喃喃道,清晨的寒霜打白了他的头和眉毛,他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现天已开始亮白。
“啊!?”何奈个咕噜跳起身来,他的心脏提到了嗓门眼儿,焦急地四处张望着,可惜旷野之中除了自己之外再无他人。
“玉儿?不,不,这都不是真的,这是场梦,场梦!”何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愿相信自己的脑袋,他边摇着头边说道。
“何为梦?感知即为存在,你认为真,就是真了。”不知何时,位面黄肌瘦的佛陀走了过来,他大约六十多岁的模样,穿着身单薄的破僧袍,脚上的双白色运动鞋居然是两个不同牌子的。
“你是谁?”何奈奇怪道。
“行僧。施主可有不解的心结?”那人笑眯眯道,他满嘴的大黄牙,还有很重的口臭,不知多少天没刷过牙了。何奈被熏得往后退了步。
“我想找我的爱人。可惜,她被很厉害的魔头抓了去,现在没有丝毫的线索。”在这荒凉的地方突然遇到个能说话的人,何奈也不管他是谁,股脑地说着自己的苦楚。
“佛都灭不了魔,你如何胜得了?”谁知这个佛陀这么回答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正不压邪,正不胜邪?那么这天下还有正法吗?”何奈奇怪道。
“《涅槃经》有记载,佛要涅槃了,就问魔王波旬,我要离开这个世界,你总该高兴了吧?魔王说,高兴,但是也不高兴。佛说,我走了五百年后,还有我的弟子,正法还可以住世,你还有什么办法来
第七十九章 波旬(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