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桌子上,这是在划地盘呢?
“怎么能够是儿戏呢?宁九思大人您要知道,不是辣的怎么能够下得了口啊!这个问题不解决我连退休都退休不好啊!”老人特别激动的道,接着剧烈的咳嗽了一阵,调整了一下后才声的道“其实我也尝过其它口味,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不好意思出来而已。”
宁九思感觉今天的羊驼真尼玛多。就不能让老子安静的呆一会吗?我想静静,别问我静静是谁,我也想知道……
就这么一会发愣时间中,一个个人都走了进来,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把代表着甜党和咸党的牌子摆在了各自的桌子上,静静的等待辩论开始,看得宁九思眼睛都晕了,好像其中还有很多其它不知所谓的牌子,什么醋党啊,油党啊,紫菜党啊,鸡蛋党啊还算是好的,宁九思多怀疑这些人的口味比较怪而已,但是那些写着硫酸党,砒霜党,原油党,榴莲党什么的宁九思可就有惊悚了,尼玛你们确定不是团的人吗?是来这里捣乱来的吧!
还好在宁九思看来那些稀有党的人数实在是少,被甜咸两大党挤得都没有了影子,入目所及之处,到处都是两党争霸,不过来得人可真够多的。
老人看看时间,对宁九思头,到了开始时间了,这个时候整个建筑里都是人了,来晚的甚至没有座位只好站在那里举着牌子吐出自己的存在感,如果那些人里没有广告党就完美了。
宁九思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到了中间的高台上,准备什么的时候才突然发现,自己怎么现在处的位置这么像是被公审的罪犯呢?这坑爹的设计到底是哪个白痴弄得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