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者,还一次来了这么多,被来到这里有事情的那几个女人都是好一顿训斥,明明她们也是翘班了好不好啊……
那天晚上,在那个演唱会上,听着笑傲江湖之曲调,任盈盈也感觉挺好听的,混在人群里,在不少人背后搞涂鸦运动更是十分的有意思,然后……
“我来给大家倾情奉献一首歌曲!”在人群里给一个个尼姑脑袋上拿着水笔画戒疤的任盈盈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到的是惊艳和绝伦,在那一瞬间,她必须承认,自己似乎被吸引住了,那个白痴喝酒之后居然会变成那副样子?!?!
“苦涩的沙,吹痛脸庞的感觉,像父亲的责骂,母亲的哭泣,永远难忘记。年少的我,喜欢一个人在海边,卷起裤管光着脚丫踩在沙滩上。总是幻想海洋的尽头有另一个世界。总是以为勇敢的水手是真正的男儿,总是一副弱不禁风孬种的样子,在受人欺负的时候总是听见水手:他风雨中这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他风雨中这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那首《水手》的歌曲,是任盈盈至今依旧记着的歌曲,当时她被宁九思那种深情的语调给弄的……真的是感觉好难受,就好像是感觉到了宁九思身上也缺失掉的一快乐吧……
那个人身上不应该有痛苦的,任盈盈那么认为的宁九思,但宁九思身上偏偏是有着痛苦,似乎亲人的离开,不知去向带来的痛苦,为什么呢?任盈盈不知道,只是知道两个人真的好像,好像啊……都是至亲不见的痛苦,第一次的她觉得自己心动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