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有提到石观音,但墨倾池可以说出石观音,他应当惊讶的,可他没有惊讶,他发现在墨倾池面前,无论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其实都并不应当惊讶的。
“既然你都知道,那你为什么不去阻止呢?至少你应当请人去阻止。”无花实在有些好奇。
墨倾池语气平静而淡漠道:“我为什么要去阻止呢?我为什么要去管这件闲事呢?我管了这件闲事和我会有什么关系呢?”
无花凝视着墨倾池,他望了墨倾池很久很久,终于是叹了口气,他叹道:“我明白了,现在我总算是明白了,其实我们本不应当施行这个飞蛾行动,其实你至始至终根本不可能威胁到这次飞蛾行动。”(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