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只有去死了。”他说道这里面上竟然流露出一种非常庄严的气质,他道:“这个人挑战阀主因此他就只有去死了。”
宇文述微笑,但并不回应半句言语,他的视线已经望着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个看上去很普通很平凡,但实际上一点也普通平凡的人。
那人的回答和乞丐中年人不同,乞丐中年人的回答很快很简洁,这个人却思忖了很久很久才回答了这个问题,他沉默了很久才对着宇文述一字一句开口道:“如果可以,大人立刻除掉这个人。”他的言语很简洁,可这简单的言语在此时此刻却带上了惊涛骇浪的意味。
宇文述似乎也被这个人的答案惊讶住了,他的人扶着椅子就站立起身,望着这个高挑的中年人,道:“你为什么会给我这个答案?”
高挑中年人道:“因为我并没有把握这个人会不会死。”他马上思忖了一下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不能肯定阀主是不是可以胜过这个人,更没有把握这个人会不会在和阀主交锋的时候死在这个人的手中。”
如果在平时他是绝对不会说出这一番话的,只不过宇文述并非普通人,他只有在宇文述面前才敢说出这番话。
宇文述脸上那少得可怜的笑容这一刻彻底的消失了,他的眼神忽然变得非常冷酷阴沉,他道:“为什么?这个人真有如此可怕?”
高挑中年人道:“我并不知道这个人的武功如何?他的武功或许很厉害,或许一点也不厉害,可他敢来江都,而且还能在知道我们监视的情况下能平静自若犹如没有看见一样,因此我们只有杀掉这个人。”他说到这里反问了宇文述一句:“除非大人想借着这个人除掉阀主,否
第二十章、决战之前(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