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名字一遍,而后轻声叹道:“不管如何,我都会记住这个名字的。”
宇文成都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有说,现在他已经不能说话了,因为他面上就要带这个人见一个他平生以来最畏惧的人了。
他是宇文伤的儿子,算得上除开宇文伤以外在宇文阀内身份地位最尊贵的人,特别是他的二弟宇文无敌死后,只不过一直以来他最忌惮最尊敬的人并非是外人眼中的阀主宇文伤,而是宇文伤的弟弟宇文述,也就是他的叔父。
他是最忌惮这个人的,当然也是最亲近这个人,否则以他的桀骜不驯也不会做小厮应当做的事情。
只不过这一点是没有人知道的,除开宇文阀的重要人物,又有几个人想得到只懂得声色犬马的人其实还有一张令天下人心忌的面目呢?
相见的地点并不在宇文府邸,也不再宇文化及、宇文士及、宇文智及三人任何一个人的府邸,约见的地点是早春时节学生门喜欢踏青春游常常来到了一个凉亭。
凉亭名为八角亭。
这是根据凉亭的奇特建筑风格命名的。
旷神谕宇文成都来到八角亭就已经看见了立在凉亭中一个还穿着紫色貂皮袄子的老人,老人身边还有两个丫鬟一个壮仆。
仆人在照顾炉火,而丫鬟则在为老人泡茶。
老人拄着一根手杖站在凉亭中,以一种非常和善的笑容向着旷神谕、宇文成都两人招手。
任何人看见这一幕应当都只会认为这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见面而已,但世上呢?恰恰相反。
宇文成都站在旷神谕的身后半步,他已经止住了步子,望着旷神谕,他
第二十一章、奇特的人(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