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祁修然那畜牲守了三十年的活寡,只要一想到这他就心痛难忍。
祁夫人对此并不后悔:“若三十年前跟那畜牲和离,向笛跟望明焉有命在。我既生了他们,就要对他们负责。”
祁家比她们家势大,当年要和离肯定带不走两个孩子的。若她一走了之将两孩子丢在祁家,没人护着就算两孩子能活到成年也要受尽磨搓。那可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怎么舍得。
祁向笛跟祁望明两兄弟孝顺又懂事,雷兴嘉对他们还是很满意的。
“我将你在家时住的院子收拾出来。”
祁夫人笑着上说道:“不用了,我又不是没地住。”
府城她有好几处房子,不过暂时不会去住,等这事了了她就搬到温泉庄子上住去。
聊了好一会,祁夫人站起来说道:“哥,我出来也有段时间了,该回去了。”
“吃过午饭再回去。”
祁夫人摇头道:“要再不回去,望明就该找过来了。”
说起祁望明,雷兴嘉不由说道:“我前些天碰到望明的先生,他说望明的火候到了。去年没去赴考太可惜,明年可得让孩子去考。”
去年的恩科祁望明没有去赴考,很多人为此扼腕。这其中,也包括雷兴嘉。
祁夫人笑着道:“去年科考不能参加,后患太大。”
去年恩科,国子监有个不学无术考试经常挂科的学生竟考中了九十八名。
这事一闹出来,几位考官特意翻出他的考卷与以前做的文章做对比。考试写的文章策论通顺流畅,杂学也考得很好;而他平日写的文章策论狗屁不通
第247章 毒(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