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的事。”
太孙微微点头:“你媳妇说得很对,活着确实是一件非常艰辛的事。其实你媳妇很通透,也很有才气,可惜是女子就只能受困与内宅。”
符景烯笑着说道:“她正在筹谋着办个学堂,专门给女子传授各种技能。一旦成功了,京城会出现女账房女女酿酒师傅以及女匠人……”
太孙来了兴趣,说道:“与我详细说说。”
符景烯简单说了下:“因为没办过,所以许多还在摸索之中。学堂现在正在建,等以后有机会殿下可以去看看。”
太孙听完后看向他问道:“你不想她入官场?”
“不是不想,而是她性子不适合官场,她是个很容易心软的人。”
官场上心软,这是致命的软肋。
太孙靠在车厢内,说道:“这只是你的借口吧!我可不觉得你媳妇心软,相反,我觉得该狠的时候她能狠得下心来。”
符景烯不知道他为何会得出这样的结论,顿时心生警惕:“还是太心软了。就说我岳父,自小就对她不闻不问还想谋夺她的产业跟独家配方。若换成是我早就断绝了关系,哪还会花钱给他打点关系谋个好缺。”
太孙笑了下,转移了话题:“你觉得寇举这个人怎么样?”
符景烯说道:“除了连瑢,那些官员都很畏惧他诸事唯他马首是瞻,陕甘两地应该已经被他掌控了。”
换言之,寇举就是西北的土皇帝。
太孙抬头看着车厢顶部,轻轻地说道:“吏治败坏如此,再不严加整治江山都得易主了。可那些人呢?还在为那把椅子机关算尽,可那把椅子又岂是好坐
第1107章 祭天(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