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人阻,而你娘又行法到关头,不可抽身,不可打扰,那般时候……”景元桀叹了叹,“当机立断,是小小年纪的玉无洛出手打断,方保住你和你娘,而玉无洛也在那时,经脉俱断,修为断送,命格,不久矣。”景元桀一字一语,说得很清楚,很明白,没有夹着一丝多余的情绪。
云初却眼睫微垂,心湖震动,她没有去迎视景元桀的目光,内心这一瞬,各种情绪翻涌成海,她想,她也终于明白,之前在南齐皇宫里,为何在大典结束时看到玉无洛离开,她心底那微微的隐隐的生疼的情绪由何而来,也明白方才南容凌讲故事时她心底的心疼,不止是为景元桀,而是,也为,玉无洛。
那是当年的血色画面,是当年百般算计,权谋诛罚的结果,一定也是因为她娘带着她的“销声匿迹”才让襄派大长对大晋,对景元桀……
景元桀就这般看着云初,看着云初面色平静的思忖,没有打搅。
云初确实在思忖,玉无洛为她伤了,毁了,所以,玉家也自然放弃他了,所以,他在周城开了赌坊,所以,他这般我年,一直默默的远远的陪着她,陪着她长大,所以……
云初也豁然明朗,难怪,在母亲死之后,她虽然不受云王爷待见,受云王月他们的欺负,却还能活得至今。
玉无洛,相帮了吧。
但是……
“所以,景元桀,你犹豫了这般久,才告诉我这个,是想把决定丢给我,让我自己决定要不要以自己的一生去报玉无洛这个恩吗,去报这个,他在伤了所有之后,这般多年还一直守着我的相护恩情吗?”良久,云初这才抬起头看着景元桀,目光坚定而认真。
第一百零六章 那时的记忆,还是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