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后,不但没有责怪天子的意思 ,反而是叫来了天子。夸天子长进了,明言天子可以做一些想做的事情。在太皇太后窦氏的允许下。替天子办事的诸生们松了口气,那些布告终于不被阻拦的发了出去。虽然还要再等上一两年恩召才会开始笔试,但这总算是做了一件事情了。
在天子取得第一个胜利的同时,功勋家族、门阀、豪族等势力睁大了眼睛,他们明显看到了一种山雨yu来的趋势,全部安静了许多。以苏氏门阀为例,在得知门阀子弟苏信战死北疆后,察觉到天子有保护李息的意思 。窦氏门阀集团又首次站到了天子那边去,在一种诡异地气氛下,苏氏门阀选择采取了一种默不作声的态度,苏氏门阀集团地族长又在友好世家的多次提醒下,果断地除去了苏信门阀子弟族籍地决议,以此向即将有所作为的天子表示服顺。
以此同时。公孙门阀知道了一些隐秘事情后,族长亲自战战兢兢地求见了当今天子,替公孙熬的战败请罪。原本边塞战败是非常平常的事情。一郡之都尉战败也不过消官爵罢了,与都尉差了好几个品级的军侯能有什么大罪?公孙门阀是看到天子借窦氏门阀集团势力在打击苏氏门阀,借门阀子弟的小错来试探天子对公孙门阀的态度。
当今天子年幼,学事极快,他不但获得了一次政治上地胜利,更学会了如何借用别人的实力来打击所要打击的人。一次有所作为,也让察觉窦氏门阀集团有不受控制的太皇太后窦氏觉得是应该放一些权力给天子——当今天子不止是政治上赢了,还让窦氏明白了天子重亲情,从感情上谅解天子的同时,也记起了天子毕竟还是自己的嫡系孙子。
在极重亲情地年代,
第五卷《戍》 第一百零八章:天子诏书(求月票)(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