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对他吹胡子瞪眼睛过,现在一个武将竟是用怪异表情、明显不屑的眼光看自己,弄得他心里窝火,“速速打开城门,误了军情,你可担当得起!?”
“呵?”
程不识继续咧嘴,再一次用不屑的眼神 扫一眼卫绾,命禁卫仔细检查了车架,折腾了半天就是没打开城门的意思 。
其实如果没有天子的命令,皇城到了夜间根本不能随便打开,这里的人谁都清楚这条规定。田蚡与窦氏一派不对头,程不识对待田蚡自然不咸不淡。但是卫绾就不一样了,他算起来是窦氏一派,所以程不识见到他与田蚡同车,这才多次表示不屑。
又是一阵折腾,卫尉李广总算姗姗来迟。
李广来了见到现场气氛怪异,他本是传统武人,为人xing情耿直、做事一丝不芶,根本懒得去理会政治因素,出于天子口谕,命令城尉打开城门放行。
等田蚡和卫同乘车架入了城,李广这才问程不识,“出了何事?”
程不识与李广乃是旧交,虽知李广耿直不问政治,但是毕竟立场摆在明处不好名言,只得压低声线:“大事!”
李广抱拳,“我需赶回未央宫,此处有劳了。”说完离去。
当夜,丞相卫绾、太尉田蚡入宫与天子刘彻炳烛夜谈。
两人详细告知天子边塞军情,一番长谈直至天亮,方乃结束。
“北方一猛虎,怒之、奋起、而杀人?”
卫绾没听懂天子在说什么,他倒是知道自己这个丞相已经当到头了。
一番悲戚,卫绾忽想起来一些什么,一拍大腿:“我知道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