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逐。懂了?”
云赵就是个死脑筋。嘀嘀咕咕显然是在硬背军令。他重复一遍军令地内容。见自家大人点头,终于抱拳离开。
一家之长不好当。何况是一军之长?有时候面对数十名xing格不一、特长不一的部下,光是安排职位等等就需要有统筹的才能,不比打仗轻松多少。
林斌大概已经猜出汉军追上来的来意,他既已经做出安排,耐心等待便是。
直至林斌快要怒吼时,草根子终于带着陈医匠前来。草根子解释,陈医匠刚刚在为一名患病的军士写药单子所以来晚了,说完笔直站立等待自家大人责斥。
陈医匠今天也就五十余岁,可能是历经战火又由于生活条件不好,显得一幅老态,他恭敬的鞠躬,呼了声参见“大人”也是心情忐忑的站着,毕竟这个年代上位者手上掌握生杀大权,惹得不悦下位者只有掉脑袋的份。
非常令陈医匠意外的是林斌尽管一脸怒容,却非但没有叱骂或追问为什么晚来,还一改怒容严肃地问起伤兵营里将士们地环境等等。
草根子是林斌地亲兵,对林斌的这些举动并不意外,虽然看过许多次了但无论见多少次都还是会觉得感动。
林斌问了一会终于转到了正题,亲领陈医匠进入内帐。
燕子瞧见林斌亲自带着医匠过来又是一阵感动不提,十分配合地让陈医匠把脉。
只见陈医匠神 情紧张地号脉,可能由于太过紧张,眉头止不住的一抖一抖,看上去有些搞笑。帐内却没人发笑,都是严肃着脸静待答案。
陈医匠“呼……”的吐出一口浑气,脸带喜se,转身对着林斌跪
第六卷《猛士》 第一百五十九章:传承永久(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