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何以此刻不仅活了过来,似比前时活得更自在、更活泼了一般。玛尔斯结结巴巴地叫道:“老和尚,你诈死么?”话音刚落,齐巴鲁已一脚将他踢飞,同时扑过去紧紧抱住黄龙,又哭又笑道:“佛爷爷,你果然是我的佛爷爷啊。”他个子甚高,将黄龙抱在怀中,竟似抱着一个小孩子一般,众人乍见此事,本已大感怪异,再见齐巴鲁又哭又笑,竟如颠狂,一时间皆不知该作何反应。
刘迦站起来走到黄龙身边,有些紧张地问道:“前辈,你这是什么意思?刚才你不是那个……已经没气了吗?而且身体烂得千疮百孔,怎么突然又活得这么好,就好像没受伤一般,咦,你不是手臂断了吗?这只手又从哪儿来的?”黄龙呵呵笑道:“万境皆空,无生无死,大梦一场,梦醒就好,梦醒就好。”说完他看了看刘迦,脸露赞许之色,点点头,继续说道:“大家缘分未了,今后必有再聚之期,好好用心,念念回首处,缘起性空,当可觉悟。”继而转身对齐巴鲁笑道:“虽然法门万般,却也因心而有之,无所用心者,佛法亦空,不必啥都学。”说完作势要走。
齐巴鲁一把抓住他,急道:“佛爷爷要到哪里去?何不带上弟子?”黄龙拉着他的手,晃了晃手中乾坤袋,笑着说道:“我把这两个恶人扔到冥界去。嗯,你也不必跟着我,我受你助缘而成就,他日你也定有因缘际会之时,那时咱们再见。”说完,看了看众人,留下一句:“各位珍重。”已如清风淡然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