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为什么不能出去,可此时肚内越发地疼痛起来,无奈之余,只有就地解决。一阵稀里哗啦过后,似觉身心舒畅,痛快无比。玛尔斯正在自唱自乐,猛然闻得一股冲气恶气,不禁奇道:“咦,这是什么味道?好臭!”转而见地上一摊污秽,大惑不解。
却见韩怡英已站在一旁,见他端详地上秽物,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将脸转向一侧,同时低声骂道:“你这人太恶心了,怎么好意思去看人家拉出来的……”玛尔斯抚着鼻子,一脸苦相地问道:“你这算哪种修行方式?好臭的东西,这是什么?”韩怡英一脸涨红地嗔道:“还不赶快想办法把这东西清理干净了?你看着它干嘛?有什么好看?”
玛尔斯又在体内乱翻,找出一只破碗,心中暗道:“胖仔,你这法器暂时用来装这臭东西吧,虽然这玩意臭得要死,可你的破碗也好不了多少。”当即三下五除二地清理干净,同时将齐巴鲁那只破碗扔了出去,再次把乌龟壳的出口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