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后人留个好形象,自会行贿给这写史之人,让他笔下留情,岂不是又多了额外好处?”干玉搂着他的肩,纤手在其鼻梁上划过,眨眼笑道:“倘若你来写历史,定是发大财了。”岐伯苦笑道:“再发财也没你有钱。”干玉笑着微嗔道:“咱们是啥关系?我的就是你的,还分什么彼此?”岐伯摇头叹息,一时无语。
白玉蟾在一旁笑了笑,跟着说道:“岐伯兄所言不错,那写三国志的陈寿不就是这个例子么?那小子公开向晋国公候要价,多少两银子一字,给得多的,便在书上为其多添些笔墨,给的少的,自然是一笔带过。其祖上与诸葛亮有仇,所以他在写蜀志的时候,对那诸葛武候极尽诋毁,说那诸葛亮名气大于才气,不过尔尔。但却又记录下周瑜临终前的那句‘既生亮、何生瑜’,倘若诸葛亮真是浪得虚名之辈,周瑜在死前又何必说这句话?这句话可是陈寿那小子自己记进去的,岂不是前后矛盾之极?”
李照夕听得众人之语,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似乎所有的人都对写史之人给予鄙视,心中惶惑不安,终于忍不住走到一旁,在笔记上恶毒地写下:“岐伯虽为黄帝之师,可自从做了僵尸以后,心理变态,油嘴滑舌、吊儿郎当、为老不尊;白玉蟾虽满腹经纶,可有了无体元神的经历后,神识颠狂、是非不分、黑白混淆。两人皆爱好搬弄是非,且深喜诬陷写史之人,从而达到抬高自己的目的。”那岐伯与白玉蟾二人正调侃得有劲,竟忘了身旁这李照夕正是他们话中所不耻的撰史人,就为了图个一时的口快舌爽,却在不知不觉中留下了两个丑恶形像,是为可叹。
刘迦环视整个空间,见四周已空空如也,当即问道:“大傻,我想出去
第一章 恩仇两报之时 张开嘴乱说(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