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秀才?真以为我不在,就可以背后说我坏话?嗯?”岐伯见之大惊,想起齐巴鲁曾被它恶揍,急切中找不到应付的词,正欲闪身就跑,却见刘迦挥手将破禅锋送进了小云的宇宙,笑道:“别理它,它就这迂腐脾气。”
破禅锋被他禁住,一时呆在宇宙内动弹不得,只是对着小云大声诉苦,无非就是说“刘迦现在有出息了,就不认老师了”、“忘恩负义”之类的话,让小云听着头大。
刘迦指着那群人,对临将臣三人道:“如果咱们对这群人说,这星球以外还有另外的世界,有种种不同的生命,有种种另外的天地,甚至告诉他们诸天诸界的情况,同样的话,那些孩子听进去的部分,和成年人听进去的部分是不同的。孩子脑中没有那么多知识和经验形成的成见,听进去的内容,与咱们讲出来的,差别不大,因为这部分内容没有被他们的主观意识变形。但成年人听进去的内容,就不同了,各人有着不同的人生经历,有着不同的教育背景,有着不同的认知角度、深度、广度,咱们说的话会被他们的主观意识先过滤一遍,用人生的习惯来进行筛选,用那些已经在脑中的知识进行判断取舍,进行对错定义,最后得出一个与原话完全相背的意思和结论。”
干玉“咦”了一声,侧头道:“宫主,当年你在逢艾一界为戈、达二相疗伤时,破禅锋曾给咱们讲过一个禅门公案,说得是关于茶杯和茶水的事,意思似乎是说,倒去杯中原来的水,才能装进新的水,也就是放弃成见的意思。当时阿提婆曾说,那茶杯只有那么大的时候,装的水始终有限得很,不管如何把茶杯变大,就算茶杯中的水倒掉,重新装进新的水,能装的东西也始终有限。不如打破
第九章 扭曲的观念和扭曲的时间(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