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了吧,他自个儿说不明白的事,还得靠我呐!”小云笑得前仰后合,指着破禅锋,连声道:“破禅锋,你你你…….你还真是执着啊!”
刘迦说了一会儿,见三人再没有问题,想起玛尔斯等人,又叹道:“那波旬带走玛尔斯他们,摆明了是想让我心中有系、有所挂念,便不能安心证道,这道理我明白。可一个人明白了一个道理,能不能按着这道理去做,又是另一回事了。”
念及玛尔斯等人成天赌博玩乐,他自言自语起来:“他们不专心修行,只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转眼正见临将臣三人盯着自己,他叹道:“尽管我给你们说了那么多,但你们和老玛他们一样,总是不能或是不愿以身去实践,这其中原由也有我的责任。你们把我当作什么偶像,当作什么菩萨,以为只要靠着这棵大树,就算自己懒散一些,早晚必能通过我而走捷径成道……这可真是我的罪过了。”
岐伯见他脸现萧涩之意,急道:“小白脸,大家跟着你走南闯北,眼看你小子就要有个结果了,现在却开始说这般话了……咱们结拜兄弟时,可是发了誓的,那有难同当的日子大部分都过去了,往后有福同享这种事,你可别就找什么借口给溜了!”
刘迦摇摇头,笑道:“我巴不得你们与我一起享福呢,否则我干嘛不厌其烦地老是在你们耳边罗嗦唠叨??只是修行这种事,不是我给你们一颗仙丹妙药就能解决的,也不是我想帮你们就能帮到你们的。否则那些佛祖哪个不是通天彻地、无所不能的神通?为啥他们对待咱们这些晚辈,也只能通过说法,留下修行经验和法门?倘若这种事能以他主观的心思办成,
第九章 扭曲的观念和扭曲的时间(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