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示法的愿力,还是有着某种咱们暂时无法了解的深义,但这个过程却真实地造成了他的修行过程非常混乱。而混乱的修行过程,看似带来了精彩的人生,丰富的故事,却带来了修行中的致命要害,那就是他在“恒常专注”的基础不够深厚。万般法门,不仅因“恒常专注”而起境界,也因“恒常专注”而破境界。这个“恒常专注”并非像石头一般不动,而是要在这个专注过程中善于观。通过细致入微而又不住相的妙观,去体验种种境界的变化和性相圆融的深义。
刘迦在这方面,缺乏时间的积累,常常靠着种种善缘的相助,又靠着从前修行留下的灵光闪现,不断向前,今生的参研基础相对就薄弱了,加上他在专注于佛学之前,曾游走于种种门道修行,添凭诸多法门的熏染积习,添凭知见干扰。同时,他一路以来,很少有机会专门调心,不是为了了结从前的因缘,就是帮这伙不断惹祸的朋友们脱困,忙这忙那的。
但从另一角度而言,他的经历,也像所有在红尘中修行的菩萨们一样,在诸妄丛杂的恶世中历炼,不断挑战自己的不完美处,不断突破心灵局限,不断修正对真理的领悟。这是一个通过“舍我而助人、度人而度已”的过程。没有这样一个时时都在否定自我的历程,没有这样一个时时都在弃我利人的无畏,哪能体验到无人相我相的真境界呢?有人比喻“轮回是战场,菩萨是勇敢的战士”,嗯那……像那么回事哩。
众人见刘迦情绪异常,一时不知发生了何事。但见他突然又静坐起来,更不知所以然了。
玄穹看了看临将臣,道:“前辈,这里是教堂,也就是一个道场了,现在虽然没人,呆会儿要是有人来了
第二章 只要你过得比我好(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