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馨红儿微微一笑,应声道:“属下立刻去办。”
刘迦笑道:“馨红儿,我们相处这么些年了,你该了解我的性格,我一生追求自由,就算修行,也是求一个自在。你不必老想着当年的习惯,从此以后,你不属于天幽宫,我也不是你的什么上司,没人管你,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是自由的。”
馨红儿闻言一怔,一时惶然,急道:“这是怎么说?属于做错了什么?属下一生出来,就在天幽宫,是宫主将我养大,宫主教我修行,为什么……。”她很少有情绪冲动的时候,忽然间竟有泪水在眼中划过。
刘迦正要解释,心中一凛,恍然暗道:“我明白了,她是在天幽宫出生的人,从小受的教育,包括人生理想、世界观等等,一切的一切,都是受天幽宫的环境长期熏陶而来的…..哎,我当年干的事或许真得有点蠢到,但对于人的修行,需要无疑起信,好像也有极强的作用……哎,凡事不可能面面俱到的。这个馨红儿,从某个角度而言,她对我的依赖,就像林思音对我的依赖一样,我当了那么多年的家长,忽然又以自由观念授人,让人放野马,她哪能立刻就转过弯来?”
念及此,他赶紧笑道:“我没别的意思,不是说了嘛,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爱跟着我,跟着大家伙,当然好,但如果哪天你有了新的想法,又想独自做些什么事,只管做好了,我会完全支持你的。另外,你在修行过程中,有任何疑问,不妨直说,大家是好朋友,不必客气。”
馨红儿闻言,又见刘迦神色自然坦率,感受对方的真诚关怀,心中大喜,笑道:“宫主从来都是这样的,又何必再说一次?”说罢转
第五章 唯心与唯识 心识难分辨(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