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长着一副锅盔大饼脸,让人看着别扭。
这外相是由不同的识的内容不间断流注出来的。如果哪天偶决定自己给自己重新流注一下,时间长了,偶的长相就不会一直是这张锅盔大饼脸了,多半就是另一张锅盔大饼脸了。反正现在这副德性是前面的识的惯性流注,而一切由心而来,那偶现在就开始扭转它,也由心开始,将这部分流注的内容作改变。所谓心如画工师、相由心生,偶学着用心,重新画这张脸……嗯,说起来,倒有些像那个聊斋故事《画皮》似的。
但这个画的过程,看似简单,做起来却有点头疼。简单呢,就是让人的心专注,由专一而形成流注相,最后形成看似相对不变的住相,所以这个过程叫专注。一方面,咱们的妄念太多,心散乱的习惯太深沉,要专注并不容易,另一方面,咱们习惯的生活经验告诉咱们,这样做是不可能成功的,有疑在,这个疑也由心生,也在形成流注,维系着从前的惯性,否定着新的观念。因此,说起来很简单的事,但对于凡夫呢,做起来也需要很费一副精力的。
但如果能做到专注,不同的专注程度,成相的内容与范围就大不相同了。因此,这幻有空间中的一切,说起来是由这上亿人的共业所造成的,也就是因为他们专注的内容在形成这个空间相上,在形成惯有的人生经历上,因此有了这个幻有空间假相中的一切相。但如果有人从这个专注中脱出来,也就是心不执着在这部分专注上,他于这个假相中,就能自我解缚了。
而演播厅中所有的事物,为什么又会被人转变成了一个阵法,有了新的用途呢?内中事物的本质并没有变,而是有心力形成了新的流注,在这些桌、
第六章 万法生灭 尽在心之所用(1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