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低声对趴在地上的刘迦道:“小白脸?你这是真摔还是假摔?是不是又想出了啥新花样,示现一个怪姿势来度化咱们?我可先告诉你,老夫不吃这套。”
却不知刘迦那急躁的积习,已在形成知见的刹那,使原有识的运动相也跟着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导致在某些环节产生了意识分别。这个过程让刘迦暂时失去了与人交流的能力,完全不知临将臣在说啥。
刘迦趴在地上,整个身子无法动弹,只觉得那本来平静的心,莫名失去了踪影。此时只看到构成身体的种种微粒,不知何时开始,变得异常真实,什么细胞啊、分子啊、原子啊,极速震动,无有间断。一会儿是狂喜突来,一会儿是忧虑陡生,一会儿看见细胞中现出三千世界的形象,一会儿又空无所有。他隐隐感到有什么力量在不远处逗引自己的积习,但总是难以细想下去,总是一想就乱。
他是见过心性真面目的人,天地间再大的异变,他也不会有所疑惑,对这幻象本不诧异。可偏偏那责任感悬在心中,挥之不去,抹之不亡,脑海中不断升起念头:“倘若我在这里受困,其他人在此冥界险地,后果堪忧。”
他明知这念头不对,就是挥之不去,而且是越想放下,越放不下。各位还记得前时他在空林时背诵过的两句偈吗?就是那“一微涉境,渐成嘎汉之高峰;滴水兴波,终起吞舟之巨浪。”
此时他的心境正是如此,看似小小的积习干扰,却因种种机缘聚齐,掀起怒海狂潮,一个接一个的幻象被其他积习引发,一个接一个的知见又被幻象挑起,心与境本是一体,现在在他这里,二者被截然分离,而且又成了互为因果的事,心乱境起,境起反助心
第二章 刹那生处刹那灭 无有生时无有灭(9/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