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同的内容,是这样吧?也就是说,世界到底是啥样,其实压根没有一个定准,知见是啥样,世界就是啥样。”
刘迦点头道:“嗯,包括空与有这样的二者观念,不仅‘有’是一种知见,其实‘空’也是一种知见,但凡知见破尽,一丝不挂,甚至连一丝不挂这一念也不染着于心,即见如来境界。”
玉灵子一听“如来”二字,立时来了兴趣,正要上前多问两句,刘迦已然知他心事,对他道:“师兄,没有那个如来在哪儿的问题,那个如来在哪儿即是一种知见,有如来也是一种知见,没有如来也是一种知见,众生与如来同体还是知见。”
他越说越快,众人越听越是头大,岐伯赶紧道:“好了好了,到此为止吧,再说下去,大家都不用活了。”刘迦笑道:“活也是一种知见,众生因贪生而惧死,岂不知死和生并无差别,唯一差别在知见观念上。”
见众人大现愁眉苦脸的样子,他只好收住话题,对众人道:“你们只要坐下来,静心片刻,自然知道该怎么做。我先去办点其他的事。”
但见这群人刚坐下来,他想起一事,又转头道:“如果在静中见到让你们最开心的人,或最开心的事,切莫关注,波旬就在附近,你们静中所见的、让你们失去平常心的内容,必是他诱引你们积习所致。”说完此话,收形消失。
众人好不容易安定下来,听见这句话,那刚坐在地上的屁股,忍不住又弹了起来,面面相觑良久,好一会儿岐伯才道:“这么说起来,还是打麻将比较安全,各位以为如何?”崔晓雨抿嘴笑道:“岐伯大哥,只怕我哥能听见你这句话呢。”
话音刚落,空中果
第七章 摩诃般若波罗蜜多(1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