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这和尚的样子,是怎么来的……这,你知道吗?”刘迦乐道:“咦,自己的事,自己不知道,却要问别人,这算啥?”
这两人一路走来,无非见诸种种业相所变化出来的事物,什么罪器叉棒、鹰蛇狼犬、碓磨锯凿、剉斫镬汤、铁网铁绳、铁驴铁马之类。又有许多各式怪形的生命状态,生革络首、热铁浇身、饥吞铁丸、渴饮铁汁之类。这些东西无非是种种心相的具体化、形象化,随着不同的心识结构转变成与其知见相应的种种事物。
有哥们急道:“你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像刑具一般,虽然都是经中之物,可真有这些东东么?是哪个混蛋把地狱设计得这么可怕的?”
兄弟,难道咱们这个世界的监狱就不可怕么?不信去蹲几天试试?另外,监狱不是也有很多种吗,有环境恶劣的,有环境好些的,是吧?
这其实非常容易理解。就如偶们这个世界有汽车、飞机等等交通工具一样。都是因无明想“动”的需要,把心本来的“能”,配合着偶们知见下的心识结构,变现出来的、完成“能动”这个功能的业相。比如偶们的知见下,两腿能走路,可没有圆圈圈转得快,因此就会把这个“能”,变现成汽车之类的工具,满足偶们这个知见下需要跨越的空间距离观。如果没这些知见,空间距离障碍并不存在,需要从成都走向北京么?需要从秽土走向净土么?此处即是彼处,秽土即是庄严大地。有什么样的见,就有什么样的世界。只不过这个见的内容往往非常细致深微,偶们凡夫要看清其结构本质,总得需要细细分解每一个相,看清其背后的结构变化,才能找到每个一相的根源所在。
那僧人不明此
第二章 三连更 上(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