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竟口不择言。她靠近萧峰,从马背上伸过手去拉拉萧峰的袖子,轻声道:“姐夫,我刚才信口胡说,你别生气。”
萧峰看看她,叹了口气道:“阿紫,你终究还是一个长不大的小丫头!”
“你对阿朱姐姐的心意,世间没有人比我更清楚。”阿紫说这句话时,心下甚觉凄凉,暗想无论萧峰是对阿朱至死不渝还是喜欢上刚才那绝色女子,都和自己无关,这么多年以来,他只是把她当作一个没有长大的小丫头看待,从来没有喜欢过她。
萧峰见阿紫秀眉微蹙,以为她还在为刚才的事不高兴,于是笑道:“今天天气晴好,咱们来赛马怎么样?”
阿紫一听,果然来了兴致,嫣然笑道:“好,我们很久没赛过马了。还是老规矩,我先跑。”话音刚落,她“驾”地一声,骑着马已飞奔出去。
萧峰存心要让她赢,只是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追着。途中又遇见那坐着轿子的女子一行人,她们的马虽然也快,但比起汗血宝马来当然不可同日而语,萧峰和阿紫瞬间就把她们抛在了后面。两人一前一后地奔了一阵子,前面出现一家酒家,一个大大的“酒”字在店前斜插出来,迎风飘扬。萧峰见了,酒瘾又犯,他对跑在前面的阿紫道:“阿紫,在前面的酒家停下,我要喝酒!”两人虽然相距甚远,但他的声音在空气中清晰地传到了阿紫耳里,在她听来,就像他在她身旁说话一样。阿紫应了声,慢慢收紧缰绳,渐渐勒马止步。转眼间,萧峰已追了上来,两人来到那酒家前,翻身下马,早有店里的伙计过来将缰绳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