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不要管屋外之人,也不要出去,切记切记。”说完走进厨房做早饭去了。
只听得房里的女子淡淡地道:“是陆庄主吗?来此有何贵干?”
那屋外的男子道:“陆某冒昧打扰,还望林姑娘见谅,若不是十分紧急的事,陆某也不敢打扰,只是十几天前去信与姑娘讲的那位病人病情又已恶化,再耽搁不起,陆某特来请姑娘芳驾,陆家庄上下日夜盼着姑娘大驾光临,请姑娘看在先人的交情上,立时起程前往陆家庄。”
那房里的女子冷冷地道:“适才我已说过,想必阁下也已听见,我这里还有一个病人,是个孩子,也是命在旦夕,你请我立时起程,那这个孩子怎么办?那郭大小姐的命是命,难道这个孩子的命就不是命吗?”她仿佛有些微怒,冷然道:“你请回吧,等过两日,我治好这孩子后,自会到贵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