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林烟碧直皱眉头,道:“你这样喝酒,于身体没有任何益处。”
萧峰哈哈大笑,道:“别的都可以商量,但喝酒这一件事,可是没得商量,我喝了将近二十年,早惯了。”
“就是!林姑娘你也管得太多了吧?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啊!”阿紫往自己的碗里倒了一碗酒,举起来道:“来,姐夫,我陪你喝!”
林烟碧听她出言讥讽,当下也不恼,淡淡道:“我只是尽一个作大夫的本职罢了,萧大哥身强体壮,喝多了虽无益处,但也无甚大碍,只是阿紫姑娘你现在身中藏红凌草之毒,虽吃了我配的药,但毒性得待一个月之后才能清除干净,若现时喝了这烈酒,与体内之毒一冲,后果如何,我可不敢担保。”
阿紫将信将疑,端着碗一时竟不敢喝下去,萧峰伸手从她手里接过碗来,笑道:“阿紫,你别喝了,我替你喝罢。”说毕,一饮而尽。
正在此时,身后忽传来一阵吆喝声,萧峰回头一看,只见一队官兵押着一群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男丁往南而去,邻桌上一个秀才模样的人摇着头,小声叹道:“唉,又拉壮丁了,这些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
萧峰转过身去,向那人拱手道:“兄台,请问官府拉这些人是去当兵的么?”
那秀才道:“名义上说当兵,但很多只是拉到临安去给那些达官贵人建造房舍,很多人就这样累死了,侥幸不死的呢,就到军队里去当兵,连年战祸不断,只要和凶狠的蒙古靼子一交手,这些人也就十人难有一人生还了。”他叹了口气道:“所以呀,家里有几个钱的人,都想方设法打点官府,但求拉壮丁不要拉到自己家人头上,唉,那
第九节 直闯襄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