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与柳大哥乃八拜之交,咱们都是自己人,你怎地这般见外?”
林烟碧一句都是“自己人”,让刘卉然心里掠过一丝欣慰,林烟碧这样说的意思,自然是指她和柳如浪的关系非比寻常。
萧峰沉声道:“说来惭愧,我身为兄长,却未能保四弟周全,连他的救命之恩都还未报,如今他仙游天外,我能做的也只是手刃仇人,但这又有何用?四弟终是不能死而复生了。”他顿了顿,又道:“刘姑娘一直在临安么?”
刘卉然点点头道:“是的,自从柳郎去世后,我一直留在临安,想法子杀贾似道这奸贼,却未能得手,后来这奸贼领兵出征,我也一路跟着,那奸贼却哪里是去打什么仗,只是在下沱附近晃了一下就回来了,我在一次行刺中,不小心被他发觉,差点儿送命,我身受重伤,只得回临安养伤,准备等他回来,再谋他法。”
林烟碧见她说话底气颇有不足,纤手一伸,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一探脉息,脸上微微变色道:“刘姑娘,你内伤甚重,怎的不找个大夫医治,一直迁延至今呢?”
刘卉然凄然一笑,“没什么大不了的,柳郎去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不治也罢。”
在林烟碧的记忆里,刘卉然在云南初见柳如浪,不过是半年以前的事,随即柳如浪便回了江南,想不到她对他竟用情深至如斯。其余的女子诸如蓝祺、嫣儿、流云姐妹虽然也十分伤心,但还没有哪个像刘卉然这样对柳如浪生死相随。林烟碧心下感动,拉着刘卉然的手,低声道:“姐姐,柳大哥没有去,他永远活在我们心里,你要保重身子,你的病虽然重,但我还是有法子治的。”
刘卉然举目望着
第三节 银耳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