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洛沉默了好一会,突然严肃地说:“你口吻,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喂喂!不是吧!
“就是你刚才说的那句‘等到你的甜甜圈做好了,我再原谅你吧!’就好像……就好像……”罗洛说到这里就没有再往下说了。
“就好像什么?”我问。
“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呵呵!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罗洛冲我意味深长地一笑,害我的脑袋一片混乱,到底他想到了些什么呢?不过要是他知道我的身份,以他三年前的性格是不会给我来阴的,而是会光明正大地干掉我。至于现在嘛!那就难说了。
于是,我只好一边戒备着罗洛,一边在选手休息区观看比赛。
在角斗场正中央是一个直径米的圆形石制擂台,擂台的高度大约是米。换句话来说,在打得火热的时候不小心掉下来可是会脑震荡的!
不过……还好石台是圆形的,无论站在台上哪一点上都能准确地知道自己身后还有多少可以站立的位置。但对于台上正在肉搏得火热的选手来说,这个设计无疑给选手一个心理负担,对于那些水平比较低的比赛,这个因素甚至是一个决定胜负的关键。
刚才在我们聊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台上的决斗已经进行了一半。正确来说,应该是某人已被打得只剩下半条命。
现在,在台上占尽优势的是一名奴隶战士。看起来有点狂暴化的迹象,也许是药物控制的结果。由他的战斗方式看,他应该还保留有一定的理智。至少,他应该还懂得珍惜自己的生命。
在角斗场中,我看不到有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但我早就见识过莫里西西尼的
第十节 儿时的玩伴(下)(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