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但那可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对我来说,它就像一件充满杀伤力的武器。虽然想要,但又怕弄伤自己,即使拥有,也会害怕突然失去。尤其是我明知道这件武器没有认主功能的时候。
接着,我轻轻地移开艾玲的手,用小到连自己都听不清的声音说道:“别靠近我,我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啦。”
奇怪?我为什么要对她说‘我不是什么好人’呢?难道我现在不是正在扮演一个好孩子的角色吗?
艾玲轻轻地重新拉过我的手,温柔地说:“我的老师说过,凡是会谦虚地承认自己不是好人的人,都是有悔过之心的人。不管你以前做过什么事,从今天开始救赎,不就可以了吗?”
救赎?意思是在教堂忏悔吗?还是交救济金?拜托,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在我身上?
虽然我很喜欢愿意治疗我的人,但不代表我天生就喜欢扮演坏孩子的角色啦。要是我不去挖苦她的话,我会心理不平衡的。我那么努力,想要追求自己心目中的‘善良’,并不是为了被自认为善良的卫道士否定的。
所以,我尽量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用缓慢的语调说道:“救赎?那是只有你这种长年居住在温室里,不用考虑经济问题的花朵才会说的话吧?在我的眼里,这个世界除了永恒不变的利益,再也没有可以信任的东西。难道你不觉得自己的居所也是建立在某些人的痛苦之上的吗?要是有天那些人杀掉你,难道他们就有必要去救赎吗?”
艾玲静静地看着我,眼里尽是泪水,然后轻轻地用手扫着我的头发,思考了片刻后认真地说道:“我的老师告诉过我。她一生中杀过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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