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船老大皆是稳重干练之辈,这一路更是走熟了的,想必这一趟船也是万无一失。如此又何必再劳烦堂兄同行,却让堂兄牵挂家眷,日夜不安呢?”
谢谨之也道“大哥说得是。湖阴县离金陵其实也不远,这一路水路过去,走慢些也不过是几日功夫罢了。谨昆堂嫂才摔伤了,这几日正需要有人在身边照看,堂兄还是留在家里的好。”
谢徽之与谢涵之没有意见,谢慕林则表示“若是堂兄担心我们人生地不熟,路上遇到麻烦也不知该如何解决,那他平日出远门时带的随从里,若有哪位是熟悉道路、又精明能干的,借我们用一用,就更好了。”
文氏合掌“这一点我却是疏忽了。你堂兄原也在担心这个来着,我问他借了人,他便更没理由反对了。”
谢慕林甜甜一笑,心想有这么一个人在,会更安全一些。虽说三位年纪较长的兄弟如今越发稳重了,遇事也很可靠,但毕竟还是半大孩子,少出远门,经验不足。有个老资历跟着,就更加万无一失啦。
文氏早饭后再次去见谢谨昆夫妻,顺道提借人的事。这回她把几个孩子都带上了。谢谨昆没再反对,就把铺子里最得用的一位陈伙计借给了文氏。
如此,文氏对于自家返乡之行,就更加安心了。
这件事需得向谢老太太禀报,但谢慕林担心她老人家又要挑剔生事,文氏软弱,未必能扛得住,便想了个借口,让文氏留在贡院西街的小宅做出发前的准备工作,顺道见一见事先说好要来请安的张俏姐夫妻,自己则与兄弟们一道,坐船前往珍珠桥谢家大宅,应付谢老太太了。
奇怪的是,谢老太太竟然一直没挑刺儿
第二百二十章 变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