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的事。我年纪不大,又一向老实听话,曹氏太太压根儿就没把我放在眼里,所以我才能过得轻松。若我也象董慧武那样是个嫡长子,又或是象萧二哥那样人缘好又有真本事,只怕日子就不好过了。曹氏太太才不会容许我出头,让我有底气跟大哥争呢!”
谢谨之劝他说:“那都过去了,不必总挂在嘴边。回头见了大哥,可别露出什么口风来。大哥是正派人,听了你这些话,心里一定会难受的。”
谢徽之笑道:“二哥放心,我又不是个棒槌。大哥待我不错了,我要抱怨,就抱怨他亲娘去,与他什么相干?更何况,平白无事的,我跟大哥提起萧二哥的身世做什么?今儿老宅收的那群人,来历都不能叫大哥和他身边的人知道呢!”
谢慕林趁机转移了话题:“今天这事儿,回头该如何对娘和老太太说呢?”
谢谨之想了想:“就说是平望镇千户所那位从金山卫调来的曾千户送了些军中受伤的士兵、工匠来,因平望镇千户所刚换了主官,又才经历过变故,还未肃清逆乱之人呢,这些受伤、生病的士兵匠人在那儿休养,不太安稳。曾千户麾下的郑总旗是在咱们家老宅休养过的人,想起这里的清静,便又来借宅子了。如今老太太搬回了家中,连行李都搬走了,谢家湾也没有族人定居,母亲应该不会介意再卖平望镇千户所一个人情的。湖阴没有驻军,平望镇千户所其实就是离我们最近的一处军营了。真有什么大事,我们家想要求援也方便。”
谢慕林点头,又再补充了几点细节,与两个兄弟一道把这个谎圆得更加周密了些。
等到船快行驶到谢家角的时候,谢徽之才想起了一件事,忍不住
第四百五十七章 坦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