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师吧,于是只好推说自己也不知道。
看她满脸失望之色,才笑道:“好了,累了一天还这么有精神。当心休息不好坏了脸色,明日回府三舅母罚你。”这才换来新嘉乖乖躺回被窝,唤秀蔓进屋熄灯后,才听她又道:“思儿姐姐,你知道的真多,诗又做的好,如果我是你该有多好,那样我娘亲就会满意了吧。”
闻言心里一阵难过,劝慰她道:“并不是每个人都是善良可爱的,新嘉妹妹这样就已经很好了,三舅母不是不满意你,只是天下做母亲的对女儿都要求严格罢了。”
“真的?”
“恩,我娘也经常让我和这家姑娘学这个,和那家姑娘学那个的。”
“哈,原来如此,怪不得我娘也老是让我和姐姐你学呢。原来所有娘亲都是这样的。”黑暗中也能感觉到她的开心,良久之后,两人才迷糊着睡过去。
临近年底,风无崖的来信中提到很快会进京面圣,这让我一时满心欢喜起来,才发现自己竟然很想念那个既臭屁又有点嚣张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