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大姨娘看我听的入神,就摸着我披肩柔顺而下的长发笑道:“这个你尽管放心,我盼望这思儿过门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以后她既是我的儿媳妇也是我闺女,我疼她不会比你少一分的。”
用过早餐之后,娘亲就将我接回舍人府亲自照顾。看我痛的连路都走不了,更别说吃东西了,就亲自下厨为我做些清淡可口的小菜。
天可怜见的是只有第一天痛的难受,之后的两天倒与平常没多大差别,只是总不能适应没有卫生巾的日子。
大嫂在得知我来葵水的消息后,还特地赶到舍人府来恭喜。外婆与大舅母她们也是派人送来了礼物以示恭喜。这些让我感到尴尬万分,在这么保守的年代里,怎么这种事情竟然还会公然说出来,竟然比伟大的二十一世纪还要大方许多。
另外让我尴尬的是风无涯地表现,他在弄清楚那日我为何会痛晕过去之后,见面时不光古里古怪的,每次还红着脸傻笑。我这个无语,他的别扭害我连话都不好意思多和他说上几句。
几日之后,一个晴天霹雳将我霹在原地不能动弹,那晴天霹雳就是——在我来葵水之后就代表我成年了,可以不用等到及笈之后就可以先行完婚。所以风无涯得知后才会出现那副表情,把我恨的是牙痒痒,这么早就出嫁完全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啊。
就为了这事,大姨丈与大姨娘特意延迟了返回青州的日期,与我家双亲商量风无涯与我的婚事。
双方在协商时出现了些许不愉快。大姨娘希望尽快成亲,让风无涯可以提前行冠礼返回青州。而我家老爹则希望我在二哥成亲后再出嫁,至少也要等到我年满十五岁行
第四卷 再进京城事 第十九章 婚期可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