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汗狂流,但表面上还是要做的恭恭敬敬。
大姨娘很满意我的表现,无不惊奇的问道:“以前你每月都是痛的厉害,你娘还特意在信里拜托我多加照顾着这事,只是这几次怎么都没见你有服药的记录?”
大姨娘的话虽然让我脸红,但心里却是暗暗惊疑,细想嫁入城主府的这几个月光景,好像只有第一次月事来时痛了半日,饮服过半碗汤药后,只睡了一会也就没事了。而其后几次貌似都没有什么感觉,所以汤药早就被我遗忘在脑后,被大姨娘一提,窘迫之下倒让我深思起来。
“这个……好像……后来并无疼痛之感,媳妇儿也就没有服药了。”说完这些脸已经烧的不成样子,纯洁的我忽然不纯洁的想到,难道这些都是风无涯的功劳?因为前世好像有听同学和死党们聊起过,关于婚前有痛经的女人,很多都是婚后不治而愈。当时我还很没良心的捶地大笑,认为觉得此言论纯属虚构,没想到今天我竟然亲自验证了这一理论的可能性。
或许在这个年代也有同样的说法也说不定,又或许是我心里有鬼,看大姨娘的平常笑容里,怎么看怎么有暧昧的成分存在。
晚上大姨娘就带人送来许多补药,里面连炖制法子也写的详细,在亲自吩咐东园的厨房里需每日都炖着,让我一日服食两次之后,才捂嘴笑着离去。
看着已经被分来主管厨房的豆蔻也是捂嘴偷笑,我此时只盼着来个老鼠赶紧打个洞,让我可以钻进去躲上一躲。
天没天理,人没人性啊……
再好吃的东西,让你一日吃两次,每日不断,谁都受不住,到最后我见到那些补品都直冒冷汗。
第五卷 终为连理枝 第三十七章 太子监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