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坐在床沿,手掰着米粉的脸左右翻来覆去地看,“其实我觉得他该叫‘我是一只小小鸟’。”
“这又是什么歪论?”
“说了你也不懂。”某人神情没落,大有知音难寻的感受,这时要是大头在就好了。在分别许久后,某人第一次怀念大头。其实也没什么,他只是觉得用弓的人和这个名字特配,真的。
米粉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神情委靡的人坐在床边弹着琴,他的琴声比弹绵花强不到哪去,眼角还挂了两颗晶莹的泪滴,虽然满脸雀斑却也格外可爱。
“你怎么了?”他坐起身,因为喉咙干,他的声音有点沙。
“哇!”方信听到他的声音就哭扑倒在他的怀里,还不停地在他的衣服上蹭呀蹭。
“怎么了?”米粉焦急地问,可是怀中那人只哭不答,蹭了他一身鼻涕不说,前面还有个黑衣人死命地瞪着他,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他已经死了,那压迫力以自己后天顶峰的修为也抵挡不住。
过了许久方信总算不大哭了,他低低地抽泣,从“知音难寻”一下子跳到了“钱”,米粉一时间没听清楚又问了一遍。
方信从他身上跳起来:“钱!不给就拿这个抵。”说完就抓起那张弓抱在怀里,笑得很邪恶。
米粉现在才明白,原来是进了黑屋(店)。“哈哈,两个小朋友,知道我是谁吗?想敲诈我,你们找错对象了吧。”
“哼,是吗?天榜第二而已。”连惊雷都很邪恶,从刚刚把方某人扑进他怀里开始,心情就一直不佳。
天榜第二而已?!好大的口气,米粉觉得那语气又不像在诈他,莫非是隐藏的,他
第二十三章 牛表弟钓鱼,愿者上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