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肚里,尽力将身体往后仰离方云苒远点,开完笑,想他堂堂陈家家主潇洒又多金要是被这来历不明的疯女人非礼了怎么办?他的清誉可就毁了,不过……这疯女人的手好冰,就算是艳阳如火的七月,也像是两砣戴了人皮手套的冰坨,竟把他的嘴冰得有些痛。
那粒丹入腹后,火辣的疼痛感被冰凉所代替,伴随而来的还有浓浓的倦意。
等他醒来以后,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干净的小房间内,腹部的伤口已经结疤,床头留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房子还有一个月到期,你住吧,冰霜里有很多食物,别忘了哦,你欠我一份情,总有一天我会回来要的。”字条上的署名是“方云苒”,这时陈硕才知道她的名字。
方云苒又突然消失在他面前,与一年前的气愤不同,这一次他竟然有些失落。他抚着腹上的伤痕想着这位名唤方云苒的女人倒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半年后陈硕与另一武术世家联姻,除掉了狼子野心的陈二叔。方云苒这个女人就好像突然被风吹进心湖里的那一片花瓣,在湖面上吹起一阵涟漪后,沉入湖底。也许那只是一场不太迤逦的春梦,但紧贴胸口的那张纸又分明提醒着他这个女人真真实实得存在着。
他等着方云苒来取回他所欠的人情。这一等就是三年多,大头满月后的第四天,天空阴沉得下着小雨,他正抱着大头在婴儿房里嬉戏,老管家来报告说外面有个挺着大肚的女人来着他,要他偿还所欠的情份。老管家的语气很暧昧,背着夫人用手肘抵了一下说:“少爷,老朽以前可真是看走眼了,没想到少爷还挺风流的,要不要另购一套房安置那位‘小夫人’?”
陈硕白了他一眼
第六卷 第一百十九章 方云苒的死因(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