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任他欺负的惊雷。他鼻子发酸,有些想哭。他倔强得将泪水咽进肚里,仰起头与惊雷对视。
“你,想怎样?”
惊雷笑着跃入池中,木桶里的水溢出来,湿了一地。之后两人再没说过一句话,惊雷帮他擦拭着身体,而他僵直着身子,双眼狠狠瞪着惊雷。任由惊雷给他止了疼,任由惊雷给他穿了衣。
人虽在,心已远。惊雷也知道虽得到了方信的身体,却彻底失了心。不过他不在乎。
“你回去告诉星云宗的人,乖乖呆在山门里不要出来,不然下次可不只是受伤这么简单。”说完便架着七彩莲台离开了小木屋。他离开半个时辰以后,木屋内的阵法自动散去,方信体内的被束的真元也恢复了过了。
方信指天大叫一声,小木屋也被他的怒气震得粉碎。
他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得星云宗。一个人静静得坐在桃花障里看纵横飞舞的花瓣,身下的几坛酒已被喝光。
去年今日此门中,
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
桃花依旧笑春风。
此情此景,与这诗还真是相衬,他苦笑一下,看轩墨缓缓走来。
“蓝幽怎么样?”说完他又仰头灌了一口。
“他没事,倒是你……”轩墨蹙眉,方信这付萧索狂饮的姿态,傻子都猜得到出了什么事。
“我?我能有什么事。”他打个酒嗝,站起来,歪歪斜斜地走入桃林中。桃花纷飞,乱了他的衫,他的发。“惊雷?我要让他明白惹上我是他人生最大的失策。”他一抖,酒气沿着食指泄出来,双眼一眯,狂风乍起。后世敬
第一百三十九章 情至此,不死不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