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他俩的时候,前面的陈华突然象中了邪一般呆呆的一动不动,陈放想出手已经来不及了,他眼睁睁地看着飞刀插入自己爱徒兼亲人的喉咙,从后颈透了出来。他还没有来得及悲痛,另一把飞刀已经迎面飞到。他刚想躲避,可却震骇的发现那飞刀上竟被贯注了一种奇异的力道,把他控制住了,想避开却使不上劲,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放突然发现这种力道隐隐是铁剑观的一种最高武学,他也曾学过一点粗浅的入门功法。陈放本能地运起太清道第六层的闪字诀,身形勉强向右移了几寸,躲过了要害,飞刀没入肩窝。陈放中刀后,发现那股诡异的力道突然消失了,他不敢多想,向后一翻,跃上一座建筑,瞬间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李月见陈放逃走,不介意的笑笑,似乎是他有意而放走。他朝苦航的藏身处拱拱手,也消失在夜雨之中。
很快,众僧奔出,尸体很快被抬走,倾盆大雨哗哗地下着,不一会儿便冲净了地上的鲜血,一切又恢复了宁静,这个夜里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