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
刘原神秘地一笑说道:“我既然知道了这层关系,怎么不好好利用,所以我这次借来金陵之机,十几天前就陪着娘子来见旧主人了,娘子住在吴王府,我就在外间找了一上好的旅店,昨日我娘子来看我,偷偷告诉我,吴王不喜欢手下奢侈,所以我就换到这里来了?”
“好一个狡猾的家伙,不过为何你非要住隔壁?比它好的房间多的是啊!”周莳不舍的追问到。
刘原脸一红,连连摆手说道:“此事不好说!不好说!周兄就别问了。”
周莳见他不肯说,也只得罢了,正要端起茶杯,他猛然想到一事,便急急问道:“我曾听说太仓粮库中有一万石陈粮的头寸,不知现在还在否?”
“在是在!不知周兄想做什么?”
“是这样!我无锡县有近二万多流民现在已揭不开锅了,大家都以野菜为食,刘兄能不能把这些陈粮给我救救急?”
“唉!如果我能做主,我早就卖掉了,这一万石头寸,上面都有帐,若给了你,上面查下来,我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不过只要上面肯松口,我一定给你!”
“那不知要找谁?”
“以前需户部同意,宰相批准才行,现在估计不要了,只要吴王府西阁祭酒同意就可以了。”
听说不用上京城,周莳这才放心下来。突然,他醒到了刘原话中的玄机,急忙追问道:“什么西阁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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