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侄子,那狐仙没为难你吧?″倒是任义老爹关心的问了一句。
”没有。″爷爷回了一句,”以后,这种事还是不要干了。″转身走了出来,懒的看任义的嘴脸。
果然,那之后,狐仙再也没有光顾过任义家,就连以前丢的那些东西,也都不知啥时候又回来了。任义一家人,对爷爷千恩万谢,送了一些礼物过来。
只是,自此,狐仙洞却再也不往外借东西了。因此,任义一家人的地位,在村里也一落千丈。
从那以后,爷爷打到猎物,或是给人点花、看病时,谁送他点好酒、山珍之类,爷爷便会到狐仙洞前大喊,”兄弟,晚上过来喝酒。″胡鲜儿便会如约而至,有时还会带上老翁胡伯和垂髫小丫头青青。
有时,胡鲜儿也会主动登门,带着酒菜,过来喝酒聊天。菜式都精美至极,酒虽不知名,但酒味醇厚,一喝就知道是极品,小丫头青青说是她家主人自酿的。
一来二去,两人真如兄弟一般,天南地北,诗词歌赋,医卜星象,无话不谈,甚是投缘。胡鲜儿还教授爷爷一些医学,针炙之类知识,甚至一些武学,说是为了爷爷打猎时碰到猛兽防身。
但是,无论多晚,胡鲜儿从不在爷爷家里过夜。而俺爷爷,也从来没进过狐仙洞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