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他也就种点地打打柴,一到冬天,就东家进西家出的瞎转悠,聊天串门子,偶尔也去赌赌钱,赌的数额也不是太大,他老婆也懒的管他。
三个多月前,他老婆带着孩子回娘家了,他和人约好了去三家铺赌钱。赌到半夜,散了场,他就急着往家里赶。走着走着,看见路边一个夏天看瓜人留下的土坯屋里,三个人围着一堆火,正在赌钱。王猛的手又痒了,就溜达进了屋里。
屋里的火苗燃的正欢,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北风从没有门的门洞里呼呼的往进灌,可火堆上的青白的火苗却诡异的直直的往上窜,并没有随着风东摇西摆。火堆边上,放着一块平整的大石头,石头上边燃着一只蜡烛,烛苗泛绿,一动不动地燃着,并没有象平常的烛苗那样摇曳不定。
王猛觉得今儿个晚上手气挺好,一心想赌,根本没注意那些细节。
“兄弟,俺也跟你们耍会儿呗?″王猛随意的坐在了一个人身边。那个人没说话,往边上挪了挪身子,给他让出了一个位置。四个人开始赌钱。
赌了一会儿,王猛觉得三个人有点面生,″附近村子的人他都认识,大半夜的,远处的人咋跑这儿赌来了?″王猛有些疑惑,盯着三个人仔细的瞧。这一瞧,瞧出名堂来了。
≈ot;兄弟,为啥你们仨的眼都那么小,而且没有下巴子呀?″王猛问。
三个人嗄嗄怪笑,嘴里尖叫,≈ot;眼小没下巴,眼小没下巴?让你看看眼大有下巴的。″
话刚说完,三个人立刻变了样子。仨人满脸脓血,腐肉一条一条的从脸上往下掉,倾刻间,变成了三具骷髅,脸上只剩下了森森白
猛哥,真的很猛(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