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夫,姗姗妹子到底啥病呀?″王猛媳妇边吃边问。
“唉!″梁玉生长叹了一口气,”看了好多医生,可谁也不知道啥病呀。从去年夏天开始,姗姗一天比一天消瘦,脸色腊黄,肚子却一天比一天大,你说一个未出阁的大闺女家,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天天在家绣花,看书,写字,咋就成了这样了呢。这事要传出去,姗姗以后还怎么嫁人,我梁家的脸往哪儿搁呀。″
几个人吃完早饭,梁玉生夫妇带着三个人来到厢房。王猛媳妇让王猛在院子里等着,大户人家的闺房,是不能让男人随便进的。当然,爷爷除外,因为他是医生。
厢房的炕上铺着厚厚的羊毛毡,毡上是丝绸的被褥。几个火盆内炭火红红,烤得屋里温暖如春,窗台上的几盆花开的正盛。
一个年青女子仰躺在炕上,五官精致,虽然又黄又瘦,仍然掩不住一股出尘的气质。女子腹大如鼓,想动弹一下都不容易。看见梁玉生夫妇,弱弱地叫了声,“爹,娘。″然后对着王猛媳妇有气无力的笑了一下,便虚弱地闭上了眼睛。
爷爷微一皱眉,伸指搭在那闺女腕上,那女子苍白的腕子,瘦的只剩下了皮包骨头。
沉呤片刻,爷爷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咋样啊?大侄子。″梁玉生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不是喜脉,也不是妖脉,除了虚弱,倒是没别的毛病。″爷爷答道。
“别的大夫也都是这么说的。″梁夫人的话语中透出几分失望。
“姑娘,你平时晚上能看见啥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不?″爷爷思索了一下,问道。
“没
怪病(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