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边早准备好了饭菜,梁夫人见女儿康复有望,让下人把饭菜做的犹为丰盛。几个人坐在桌边,开始吃喝。
“姨夫,俺兄弟厉害吧。″王猛抓着一根大骨头,啃了一口,满嘴是油。“前天,北口村乱箭沟的长虫精,就是他打死的。俺兄弟不光厉害,你看那模样,长的多俊,他还没媳……。″
”行了,”爷爷连忙将他喝止,顾左右而言他,“姨夫,没人给姗姗送吃的吧?″
“没有,没有,你不吩咐了吗。″梁玉生忙不迭的答道。
”那就好,待会儿办事的时候,吩咐下人,谁也不要说话,我怕那东西有了灵性。″爷爷对梁玉生说。
“行,行,但凭大侄子吩咐。”梁玉生就一个女儿,宝贝的不得了,生怕出了些许闪失。
“来,来来,喝酒。″爷爷见王猛又要说话,端起一杯酒敬了过去。
吃完饭后,下人把饭菜撤去,摆上茶来。几个人边喝边聊。
院子里,下人们给锅里加上水,放了十几只鸡,加上佐料,然后点火猛煮。水开后,鸡在锅里翻滚,满院子的肉香。
日头西斜,到了西边的屋脊上。
锅里的水熬干了,又续上,鸡肉被熬成了鸡汤,味儿,更浓了。
梁姗姗中午没吃饭,厢房的门开着,一阵阵的香味飘进来,馋得她嗓子眼痒痒,只咽唾沫。
“娘,我饿,饿的不行了,你咋老不给我饭吃?″
炕边的梁玉生瞅瞅爷爷,爷爷点了点头。梁玉生一挥手,候着的几个下人,抬起梁姗姗走出屋外。
“娘,这是干啥?″梁姗姗问。
原来如此(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