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方才前辈也说道法三千,为何就容不下小子之道?”叶零伶牙俐齿,看景泰大怒,当即以他之言反驳,竟尔堵的景泰登时说不出一句话来,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心中念头通达好多啊。这一番终于将自己所学累积创新,可以说自己之道已经初见端倪了,日后再学习补充,定可创立叶氏之学!”叶零心想,暗暗高兴。
如此一来,叶零三问景泰不过是回了两问,便已经被叶零堵得无话可说。叶零在这场论辩中是轻松胜出,景泰自然也不能再加罪于叶零。
而景泰一腔怒气聚在心中无法发泄,又找不到叶零言语破绽来反驳泄气,憋在心中好不难受。忽然,景泰抬手对着殿外一拳,轰,一道犹如火凤的拳意从景泰拳中窜出,炙热的气息迅速把一株古树烤焦,变成灰白炭灰。那道火凤气机凝而不散,直冲云霄,闯进一朵雨云中,嗤嗤白气四散,一朵雨云竟然被烘干不见。
“景泰师兄炎凤真言威力实在惊人!”景园适时的夸赞道。
景泰心中得意,也忘记了叶零得罪之处,冷哼一声,暗带笑意,坐回了自己椅子上。
叶零跟景泰恩怨暂了,众人一时间也无语,都看向景冲,只待景冲吩咐下面之事。
但是景冲此刻却像神游去了一般,定定看着叶零,面无表情,不说一句话。
“嗯?”叶零奇怪的看看景冲,有些愕然,正要轻咳一声提醒景冲,这时却听景冲说话了。
“皇~甫~谨!”
三个字断然有力,掷地有声,将殿中诸人惊得俱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