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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明媚,院子里花香扑鼻,一派灿烂缱绻的午后。
柳以沫在书房里托着下巴往窗外看去,金色的阳光洒下一派温暖,她眯起眼睛,眼前恍惚看到一个修长的人影牵着一个扎辫的小女孩踏着春走过来。
他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看着小女孩的脸上满是宠溺的神色,好似她就是他的全部。
恍惚中有人推开书房大门,房内顿时洒进大片的阳光。柳以沫愣了一下,倏地起身。
“爹?”她不由自主的发出声音。
可随即她就看清楚来人,有些失望的坐回椅子上,嘴里有些发苦,“伍师爷,怎么是你?”
“呃……”伍四三被柳以沫的这声“爹”吓得不轻,翘着胡子结巴了许久才终于回过神,不小心捕捉到柳以沫脸上还残留着的些微惆怅,又愣住了。
“大人想家了?”伍四三小心翼翼的问。
“恩,麻烦你把门关上。”柳以沫含糊的应了一声,不耐烦的皱眉,“找我什么事?”
“关门做什么,今天天气这么好,开门透个气也是好的。”伍四三唠唠叨叨,烦得柳以沫连忙点头,“好好,您说怎样就怎样,快说正事吧!”
她今天想起了一些往事,因而郁郁寡欢。上午去了一趟毕公宅后面的空地,等了许久也没见到毕言飞的影子,心里就觉得空落落的,开始埋怨毕言飞说话不算数。他明明说过只要天气好,他一般都在那里的!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心理,仿佛毕言飞天经地义就该一直呆在那里。
即便是猜到毕言飞多半也是毕公宅的人,想见他只要去毕
三十九 伤心人亦伤人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