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相的硬要和本县作对,那就休怪本县辣手无情了……”
她说着眯起双眼,微笑着蹲下去看着陈双喜道,“银鱼和茉莉现在还有银子发给你们?”
“呃,现在没有了。”他摇摇头,愤恨道,“他们手里那点银子,还不够他们自己喝花酒的,哪里还有银子给我们!”
“那么,也就是说,你们拿着本县给的月俸,却帮着别人做事……”柳以沫笑笑,“你来说说,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不合适。”陈双喜努力让自己摇头。
“那你还帮他们做事吗?”
“不做了。”
“那你内疚不内疚?”
“不,呃,内疚,太内疚了……”
“你会帮本县去规劝其他人弃暗投明?”
“会会,一定。”
“很好,现在本县亲自告诉你,刚才为什么打你。”柳以沫打了个哈欠,揉揉正上下打架的眼皮,“艳红是个好姑娘,你要是敢再欺负她,惹她哭了,本县还会来找你算账的!这次看在你主动提供重要情报的份上,饶了你好了。走了走了,本县困死了……”
“啊?原来是因为这……”陈双喜欲哭无泪,不等柳以沫离开便捧着脑袋后悔不迭起来。